老門東步行街是南京中華門以東的老城南歷史街區,除了熱鬧的箍桶巷,中營、三條營的巷弄裡還藏著清末民初民居與百年古樹。贊贊小屋從牌坊一路走到城牆,整理歷史背景、景點、美食與交通,讓你安排一趟從主街走進老南京的行程。
一、老門東步行街:南京老城南的歷史文化街區
老門東步行街是南京老城南的歷史文化街區,因為位於中華門以東而得名,中華門舊稱聚寶門,是南京明城牆的城門。這一帶是舊城區,街巷格局至今仍然清楚,所以現在說的老門東,不是單單一條步行街,而是一整片經過保護、修繕與活化的歷史文化街區。
走進街區之前,先看現場的導覽圖會很有幫助。老門東的街巷像一張縱橫交錯的棋盤:南北向的箍桶巷是主要動線,從牌坊一路通往城牆;邊營、中營、三條營等東西向的巷弄,則從主街兩側延伸出去。贊贊小屋就是照著這張圖,從主街走進支巷,再回到主街。
需要先說明的是,今天看到的老門東,並不是原封不動保存下來的明清街區。傳統民居有些是清末民初留下的老建築,經過修繕;有些店面是為了商業活化而新建或改造的,兩者並存才是現在的樣貌。
二、箍桶巷:從老門東牌坊走進熱鬧步行街
贊贊小屋早上 8 點多抵達老門東,沒想到這個時間街區裡已經有不少遊客,相當熱鬧。老門東牌坊就立在入口,灰色石造的牌坊上刻著「老門東」三個大字,是進入街區的第一個地標,贊贊小屋進場前先在正面拍下了它。
穿過牌坊就是箍桶巷主街。寬闊的石板路兩側是青磚牆、灰瓦屋簷和高大的老樹,沿路有不少商店與餐飲店,石板路有些濕潤,在陰天的光線下看起來特別有味道。這一段是整個街區最熱鬧的地方,店家密集、人潮也多,即使是早上,也很難拍到空無一人的街景。
逛完整個街區要離開時,贊贊小屋又從街區裡面回望牌坊。這時主街上的人更多了,從裡面看出去,牌坊被樹蔭和老屋簷框住,和早上從外面正面拍到的樣子很不一樣,一進一出兩個方向各有各的風景。
三、中營巷弄:清末民初老宅與百年懸鈴木
從箍桶巷轉進中營,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路口立著寫有「中營」的路牌和街區導覽圖,往裡面走,兩側是青磚牆、白牆、木門和垂下來的藤蔓,石板路窄窄地向前延伸,主街上的人潮聲幾乎聽不到了。這裡和熱鬧的箍桶巷,簡直像兩個世界。
中營一路上有不少民居都掛著「南京歷史建築」的說明牌。贊贊小屋看到的有中營 60 號、52 號和 31 號,牌上都寫著建於清末民初,後來經過揭頂修繕,原本是民居建築,外牆是青磚砌成的空斗牆,屋頂是小青瓦坡屋面,採木結構,格局是南北向的院落,體現了老門東傳統院落民居的特點。其中 60 號與 52 號是單層木結構,52 號是兩進院落;31 號則是二層木結構、一進院落。
31 號現在是拓園書道館,門口掛著匾額,旁邊有兩棵高大的懸鈴木,樹幹粗壯,枝葉一直伸到巷子上方。兩棵樹都掛著南京市古樹名木的牌子,樹種是二球懸鈴木,其中一棵標示樹齡 95 年,另一棵標示樹齡 100 年。青磚老宅、石板巷和這兩棵巨大的老樹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裡,是整趟走下來最有老城南氛圍的地方,也是贊贊小屋覺得最值得慢慢走、慢慢拍的一段。
四、三條營歷史文化街區:傳統巷弄與現代文創
三條營和中營同樣是東西向的巷弄,但感覺很不一樣。入口有一塊江蘇省人民政府立的保護牌,寫明三條營歷史文化街區位於中華門以東,整體風貌完整、街巷格局清晰,保護面積約 5 公頃。也就是說,老門東不是只有一條商業街,而是由多條歷史街巷組成,三條營就是其中被正式保護的一區。
沿著三條營走,會經過一座磚砌拱門,門邊立著一座孩童雕像;再往裡面走,是一條滿滿花燈的巷子,大大小小的花朵燈飾掛在巷子上方,旁邊的店面也有紅色的門簾。這些花燈是現代的裝飾,不是歷史遺物,為老街增添了節慶感,也讓三條營看起來比中營更有觀光與文創的氣息。
把中營和三條營放在一起走,會很清楚地看到老門東的兩種面貌:中營偏向安靜、有歷史民居的生活感,三條營則是傳統巷弄加上現代商業與裝置藝術,新舊交融。
五、老門東景點:南京德雲社與相聲文化
箍桶巷上最醒目的文化地標之一,是南京德雲社。建築是白牆、黑瓦加上木構窗櫺,門前有石獅子,上方掛著「德雲社」的匾額,和老門東的整體風格很協調。德雲社主要演出相聲等傳統曲藝,位於箍桶巷 128 號。
贊贊小屋早上經過時,只拍下了建築外觀和門口的節目表。節目表上列出了將近一週的演出安排,場次分成午場和晚場,每場都有演員與段目。從這份節目表來看,如果想在老門東體驗中國大陸的相聲演出,行程就要另外預留:早上適合逛街、拍老巷,演出則需要安排在下午或晚上,可以把逛街、吃晚餐和看相聲排成半日行程。
六、老門東景點:芥子園與李漁的文人生活
從三條營往裡面走,就會到芥子園。入口是一棟木構的老式門樓,掛著紅燈籠,門口的售票處立著牌子,贊贊小屋造訪時,售票牌標示票價每位 15 元,開放時間是 9 點 30 分到 16 點 30 分,16 點停止售票。芥子園的牆上說明牌寫著,這裡是李漁故居,現在保留在三條營 32 號,內部設有芥子園文化館。
李漁是明末清初的文學家、戲曲理論家,也是園林設計師。展板介紹他在 1661 年前後從杭州移居南京,在南京生活了十多年,這段時間是他事業最興盛的時期:開書鋪、編輯出版、營建芥子園,還創辦家班,帶著家班到各地演出。1668 年,李漁營建了芥子園,後來在 1677 年舉家搬回杭州,1680 年去世。
芥子園的名字也有一個小故事。展板上說,因為園林占地不足三畝,所以用「芥子」命名,意思是「狀其微也」,形容園子小得像芥菜的種子。從入口處望去,可以看到一座圓形的月洞門,門後是假山、植栽和小庭院,一眼就有中國古典園林的味道。需要提醒的是,今天看到的芥子園是後來復建的景觀,展板也說明這是復建後以展覽方式呈現李漁的生平與成就,並不是李漁當年園林完整保存下來的樣子。
從街巷民居走到這裡,老門東的內容又多了一層:這裡不只是老房子與商店,過去也是有人居住、創作、出版、演戲的城市文化空間。
七、老門東美食:十朝酥、瀘溪河與臺北豆花莊
老門東的美食,贊贊小屋這次主要遇見三家,各有不同的現場故事。想找更多南京美食,可以接著看南京美食排行榜。
先說十朝酥。早上 9 點前,贊贊小屋經過店門口,店還沒開門,門外已經排了一圈人;逛完老門東大約 10 點再回到入口附近,隊伍不但還在,甚至一路轉進旁邊的巷子裡。在中國大陸旅行,很少看到店還沒開就有人排隊的景象,所以這個畫面讓人印象很深,也不免好奇它為什麼這麼熱門。店外的海報主推雨花茶酥和桂花酒釀等商品,營業時間從 9 點開始。
隔壁的瀘溪河,則是 2013 年在南京創立的新中式糕點品牌。店面是大片玻璃加木構的現代設計,緊貼著青磚老建築。一樓有現烤的桃酥、試吃區和各式盒裝伴手禮,其中茉莉手工桃酥標示 19.90 元,旁邊還有「必買榜」,列出橙花味乳酪酥、桂花酒釀酥、梅花乳酪酥、玫瑰乳酪酥等款式;另外也有茉莉特調、茉莉拿鐵、桂花赤豆酒釀小丸子等飲品與糖水。走上二樓,窗邊座位望出去,就是老門東一整片灰瓦屋頂,傳統糕點、新中式店面與老城南的街景,在這家店裡剛好疊在一起。
最後是意外的發現。逛著逛著,贊贊小屋竟然在老門東看到來自臺北的豆花莊,招牌上寫著「始於 1965 年」。在南京老街裡遇到熟悉的台灣品牌,對台灣旅客來說是個有趣的小插曲。門面是傳統屋瓦加石板路,旁邊緊鄰絲綢店,放在老門東的街景裡並不突兀。
八、老門東交通:地鐵、步行路線與中華門順遊
要前往老門東,可以搭乘南京地鐵 3 號線到武定門站,再步行進入街區。老門東的入口是牌坊,進去之後以箍桶巷為主軸,邊營、中營、三條營等歷史支巷由兩側延伸出去。
贊贊小屋離開街區前,在前往中華門的路上拍到了一張現場導覽圖,很清楚地顯示了老門東的位置關係:北側接馬道街,東邊是江寧路,南側則緊貼南京城牆。實際走下來也是如此,沿著箍桶巷走到底,就會看到高大的城牆,左側是傳統木構建築,已經進駐 POP MART 等現代商店,右邊則是整面明城牆,牆腳前有活動設施與護欄。老街、現代商業和城牆三個時代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裡,也是老門東的真實樣貌。
因為老門東南側緊鄰城牆,所以很適合和中華門安排在同一條路線上。贊贊小屋逛完老門東後,就是從這裡繼續往中華門方向走,從所在位置走到中華門北門,地圖 App 顯示步行約 9 分鐘、697 公尺。街區本身可以免費進入,只有芥子園、德雲社等個別文化設施需要另外購票。
贊贊小屋這次從早上 8 點多逛到約 10 點,花了一個多小時,沿著箍桶巷、中營、三條營走過一圈,也在瀘溪河停留,並拍下德雲社與芥子園。如果和贊贊小屋一樣以逛老街、拍照為主,可以先預留約 1 個半小時;如果還想仔細參觀芥子園,或另外安排相聲演出,就需要更多時間。
老門東步行街:從熱鬧主街走進老南京
老門東最吸引人的,不只是牌坊、商店和熱鬧的步行街。早上 8 點多就已經人潮不少的箍桶巷是第一個印象,但真正讓贊贊小屋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轉進中營之後那些安靜的青磚巷弄:清末民初的民居、兩棵一百年上下的懸鈴木,以及三條營裡新舊交融的花燈與店面。
今天的老門東,同時存在安靜的歷史巷弄、經過修繕的老建築和現代商業活動。從牌坊進來,沿著箍桶巷走到底,最後與南京城牆相遇,這些不同的面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老門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