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王寺五重塔:可以登塔嗎?塔內、五樓景色與參觀實錄
四天王寺五重塔可以實際登塔,入口脫鞋之後,沿著塔內樓梯一層一層往上,一直走到旅客口中的第五層。不過真正走進去就會發現,這裡和通天閣、阿倍野 HARUKAS 那種展望台是兩回事:現在看到的五重塔是 1959 年戰後重建的建築,塔內每一層都密密麻麻排列著金色的「五重位牌」與佛像,最上層也只能透過窗格縫隙看見被切割開來的大阪市景。這篇文章會依序說明現在這座五重塔是什麼、為什麼外觀五層裡面卻有六層、實際怎麼登塔、塔內那些金色小塔的來歷、爬到上層究竟看得到什麼,以及每月 22 日的特殊開放和一般參觀差在哪裡。

一、四天王寺五重塔是什麼?1959 年重建的中心伽藍地標
現在站在中心伽藍裡看到的四天王寺五重塔,是 1959 年、也就是昭和 34 年建造的,主體為鋼骨鋼筋混凝土結構,塔高大約 37 公尺,2022 年登錄為日本的登錄有形文化財。換句話說,它是一座外觀傳統、實際上相當年輕的戰後重建建築。四天王寺傳統上被視為聖德太子於西元 593 年創建,是日本佛教發展初期最具代表性的寺院之一,但這不代表今天實際走進去看到的五重塔,就是飛鳥時代留下來的原始塔。
四天王寺在歷史上多次遭遇戰火與天災而毀損、重建,現在的中心伽藍是二戰之後重新蓋起來的。重建之前,寺方曾就伽藍所在位置進行考古發掘,確認歷代堂塔的位置基本沒有改變,這次的五重塔就是依據這些發掘成果,以及日本古代寺院的形態去復原的。所以它雖然用的是現代的鋼筋混凝土工法,外觀卻刻意維持飛鳥樣式的比例與造型,遠看仍然是一座標準的古代五重塔。
這座塔被視為依考古成果復原古代寺院樣貌的重要案例,並在完成六十多年後,於 2022 年登錄為文化財。對第一次來的人來說,比較實際的理解是:四天王寺這個地方有一千四百年歷史,但眼前這座五重塔本身沒有那麼老,它的價值在於「以現代工法依發掘成果復原古代寺院樣式」,而不是「保存至今的飛鳥原構」。


二、五重塔外面五層、裡面卻有六層?螺旋樓梯是現塔特色
這座五重塔外觀看起來是傳統的五重塔,但依官方文化財資料的記載,它的內部實際上分成六層,並且設有螺旋狀的樓梯供人上下。也就是說,從外面數屋簷是五重,走進去以後的樓面數字並不是一對一對應的。
贊贊小屋實際登塔時,走的就是這種沿著塔身盤旋而上的動線。塔內設有分開的上行與下行樓梯,去程和回程不會走同一道階梯,人流因此不會在狹窄的塔內對撞。一路往上的過程中,會經過標示著二樓、三樓、四樓的樓面,最後走到旅客習慣稱呼的第五層;另一方面,官方文化財資料則記載這座塔內部為六層、配置螺旋樓梯。文化財資料並沒有進一步說明這六層和一般登塔者所數的樓面如何逐層對應。
實際的登塔體驗則很明確:沒有電梯,就是靠自己的腳,順著樓梯一層一層往上。這也是這座塔和一般只能從外面觀看的五重塔很不一樣的地方——它的內部設有樓層與樓梯,實際參觀時可以走進去、逐層往上。


三、四天王寺五重塔可以登嗎?脫鞋後沿樓梯一路往上
答案很直接:可以。四天王寺的五重塔開放一般旅客實際入內參觀,並且可以登到最上層。要登塔,必須先買票進入由迴廊圍起來的中心伽藍,購票入口在中心伽藍的西側,不在正對五重塔的仁王門那一面;門票的票種、價格與免費區範圍,四天王寺這篇總覽文章有完整整理,這裡只需要知道「登五重塔=要進中心伽藍」這件事。
真正走到塔前,入口處要先脫鞋才能進去。塔內空間不大,樓梯偏窄,順著上行的那一側往上走,會沿著塔身繞圈上升,經過每一層樓面,再從另一側的下行樓梯回到地面。整段路程不算長,但因為是連續爬升、通道又窄,穿著方便活動的鞋襪會走得比較舒服。
還有一點要先知道:四天王寺的五重塔、金堂與講堂內部都禁止拍照,只能拍攝建築外觀。塔內那些很有畫面感的金色位牌與佛像,現場看得到,但不能拍,參觀前留意一下入口的標示,把相機和手機收好再進去。



四、塔內一排排金色小塔是什麼?原來是五重位牌
走進五重塔,第一個會讓人愣住的,就是每一層樓面上密密麻麻、整齊排列的金色小塔。它們做成迷你五重塔的形狀,數量非常多,一層接著一層,金色的視覺效果很強,第一次看到多半不知道那是什麼。
依四天王寺官方對五重位牌的說明,這些金色小塔的正式名稱是「五重位牌」。寺方會把先人的靈名或法名刻在這種五重塔造型的位牌上,再安置到塔內進行永代供養,並且每天由僧侶誦經,每年 4 月 3 日另有一次五重位牌總供養法會。所以塔內看到的並不是裝飾品或紀念品,而是仍在被實際使用、持續有人供養的位牌。
贊贊小屋在塔內也看到部分位牌上標著「令和六年」「令和七年」等字樣。除了這些位牌之外,每一層也另外安置了幾尊比較大型的金色佛像。塔內沒有特別的展示解說,陳設相當單純,主要就是這些金色位牌和佛像。看過之後再回頭想,會發現「登五重塔」這件事的重點,其實不在於爬得多高,而是走進一個至今仍在運作的供養空間。


五、爬到五樓看得到什麼?不是大阪展望台
爬到最上層之後,並不是完全看不到外面,而是可以透過窗戶與格柵之間的縫隙,看到外頭一條一條、被窗框切割開來的局部畫面。寺院的屋頂、遠處的大阪市區、上方的藍天,就這樣斷斷續續地出現在眼前,沒辦法一眼望穿,也不能走到外面繞塔一圈看四面八方。
這種體驗和通天閣或阿倍野 HARUKAS 那種追求遼闊視野的展望台很不一樣。展望台是為了讓人把城市盡收眼底而設計的,四天王寺五重塔的上層則是傳統佛塔的內部空間,開口小、視線被木格切得很碎,比較像是站在塔裡「往外張望」,而不是登上觀景台「俯瞰大阪」。
因此,第一次要登四天王寺五重塔的人,比較實際的心理準備是:不要期待在這裡拍到一張完整漂亮的大阪市景。真正值得的部分,是走進佛塔內部、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供養位牌與佛像、親自走完這段垂直的登塔動線。值不值得爬,取決於對寺院建築與佛教供養文化是否有興趣,而不是能不能看到好風景。


六、每月 22 日有什麼不同?最上階回廊會特別開放
四天王寺官方的太子會資訊目前寫明,每個月的 22 日是聖德太子的月命日,稱為「太子忌」,也是四天王寺的緣日;這一天繪堂與中心伽藍會免費開放,同時也會開放五重塔的最上階回廊。也就是說,22 日到訪時,能站上去的位置和平常一般參觀時不完全相同。
這一點可以解釋一個容易混淆的狀況:有些資料或照片看起來像是可以站到塔的上層外側看景色,但贊贊小屋這次一般參觀時,最上層只能隔著窗格往外看。差別很可能就在於,一般登塔看到的是塔內透過窗戶的局部視野,而每月 22 日開放的「最上階回廊」是另一種參觀狀態。贊贊小屋這次到訪並不是在 22 日的特殊開放期間。
要特別提醒的是,這類配合法會的特殊開放,是否全年每個月 22 日都照常執行,以及會不會因為法會、天候或塔體維修而臨時調整,還是以當天的官方公告為準。如果特地選在 22 日前往,出發前先確認一次當月的公告會比較保險。


登完四天王寺五重塔,才發現它不是一座觀景塔
出發之前,很容易把「四天王寺的五重塔可以登」當成一個旅遊亮點,想像成一座可以順便看看大阪的觀景塔。真正脫鞋走進去、順著現代重建的螺旋樓梯一層一層往上,經過一整塔仍在被供養的五重位牌與佛像,再從最上層狹窄的窗格縫隙往外看那被切成一條一條的市景,感受會完全不同。
這座塔最特別的地方,不是爬了幾層、看到多少大阪風景,而是它從外觀看是一座古代佛塔,走進去卻是一個現代重建、而且至今仍在運作的宗教空間。理解了這一點,再決定要不要花時間登塔,會比單純衝著「登高看風景」去,來得更貼近它真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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